2014年8月26日星期二

欧阳小戎:北漂逸闻录——同仁之吕耿松

欧阳小戎:北漂逸闻录——同仁之吕耿松



    文章摘要:中国民主党人吕耿松被刑拘一个多月后,813日被警方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正式逮捕。这罪名——“颠覆国家政权”,自一九九七年所谓新《刑法》颁布以来,案例并不是很多。新党魁上位之后,在我所了解的范围内,亦尚属首例。过去将近两年以来,共产党高层忙于权力交接与争斗,无暇顾及民间力量,使民间力量有了相当长足的增长。当新党魁和他的集团渐渐站稳脚跟,便腾出手来向民间力量开刀,大量反对派人士被捕,这些被捕者十有八九被课以“寻衅滋事”或“聚众扰乱公共秩序”之罪。如今杭州当局重拾臭名昭著的《刑法》一百零五条这一“反革命”利刃,连我这种以“老运动员”自诩的人,亦始料不及。我们有理由作出如下推测:杭州当局趁着人们人关注大量“寻衅滋事”案件当口,想避人耳目,构陷吕耿松,将对吕耿松的迫害,淹没在大量“寻衅滋事”案件之中。吕耿松是无罪的,这是赤裸裸的政治迫害,仅仅因为他热心帮助别人维权。


                             



                                        吕耿松先生

                                     本文作者欧阳小戎

    吕耿松生于一九五六年,家住在杭州九莲新村,小时候饿肚子的滋味,恐怕至今仍刻骨铭心。有心理学研究称:饥馑的童年记忆,往往能造就坚毅的品格。我不懂心理学,不晓得这种说法正确与否,姑且将它放下,开始叙说我们今天的主角。

    那地方我很熟,坐在他旁边看着他忙活,是一种小小的享受,因为在那些时候,你会联想到自己也许正坐在青史之侧,观察着某种会令青春时代的人们萌生敬意的场景。偶尔发一小会呆时,隐隐间若有个声音在对反复念叨:老吕坐牢去了,老吕又回来了,老吕还会再去坐牢……”那场景是平静的,只要你不是刻意地想把自己带进忧伤情绪之中,忧伤就不会主动袭来。他和别人不同,想起他那些浮沉身世时,给人的感概并不多。因为他殊于常人,在他身边,就算努力想要矫情,也很难矫情起来。他并不擅长与人做浓烈的情感交流,平平淡淡,在无声无息中替你着想,为你奔忙。一切妥当之后,也让人很少能够察觉得出,他在你身上花了不少心思。对他来说,有些话要是说出来,或者有些事要是做出来之后教人察觉,就象会使自己显得很虚情假意一般。仿佛只有尽量教人记不得他的好,他才对得起别人。

    从城站火车站下车,搭9路公交,可以直达他家的小区门口,右手边最里头那栋楼的一层,靠近路边一家便是吕宅。在十几米外斜对面的路旁,是社区警务室。社区不大,百来户人家;警务室却不小,好几间房子,赶得上个小型派出所。警务室地址选的非常好,从里头可以把吕家两个门的出入状况都查看得一清二楚。在他家门外的路上,时常横有路障,保安们守在路障前登记过往人等,问为何要登记?回答往往是支吾。他们放过一般过路人,有选择、有目标地登记。没人能搞得清选择的标准和理由,只知道被登记的对象,多是吕宅的来客。那路障象两道船闸,把吕家前后门之间的一截道路闸将起来。而盘查的人缘何能从来来往往的行人中分辨出谁是吕家的来客?是件颇费人思量的事。没有盘查的日子里,要是吕家来个人,总有莫名其妙的家伙,张头探脑往里窥视,神态并不精明、警觉,更象是爱管闲事的嚼舌邻居,而爱管闲事的人如此之多,教人好生烦恼。

    他每日一大早起来,为妻女收拾早餐,送她们上班后,自己也开始一天的工作,看看有没有人需要帮助。因此上午他大抵会留在家里,想要扑空并不容易。若是上他家去,时常可以隔着防盗窗碰见他正在窗下洗碗,招呼一声:老吕~,他闻声,会抬头看一眼,有些漫不经心地哦~一声,淡定地放下碗,转身去开门。如果你不想这么着急招呼他,大可在窗外欣赏一番他洗碗,也不失为一桩乐事。只见一边洗碗一边若有所思在想着别的什么事,好象洗碗这桩事根本就不需要过脑子,闭着眼睛也能做到有条不紊。

    要说起这位先生的掌故,惊天动地之举好像没有。这辈子最出彩的表现,是在二零零八年的法庭上。检方的起诉书上说:吕耿松写反动文章,给党和国家抹黑,良心大大底坏,居然说敌对势力、反动台湾才是中国的合法政府,英明的党和国家是土匪作乱,婶可忍叔不可忍,煽动颠覆国家政权底干活,死啦死啦底!而吕耿松辩称:说中华民国才是中国正统的合法继承者,这是严肃的历史学术问题,我的文章写得有理有据,完全系学术探讨,要是有人指出我在学术上的错误,那么我感谢他,他是我老师。但像你们现在这样,却不行!这是在搞政治迫害、学术迫害。最后以一声自由万岁收场。

    法庭判了他四年,四年后再见着他,身材略有些发福,面色白净了许多,愈发地心平气和。胖是虚的,白是捂的,上了岁数坐牢,难免发脬;至于捂白了,却应当是不干活的缘故。想到这一层,我颇为自己得意,就是那种跟着沾光的心态。这一次再回到我们身边,他好象很惬意,经常穿着睡衣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地一心多用,举手投足俨然一派无忧无虑的居家男人。每当有人问起我,在杭州的民主派同仁中,谁的风险最大时,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吕耿松——只要他还在监狱之外。他行事克勤克俭,身兼民主党和维权专家、异见作家多重身份,其政治敏感性不言而喻。然而当他出现在你面前时,却很难从他身上嗅到那种被称为政治风险的气息。你只会觉得:这是一个日常到不能再日常的男人,没有丝毫神态气质上的异象,表明他正在从事着一桩高度危险的事业。那些监控、限制他的人们对他来说,就如同多年以来习以为常的左邻右舍;而在暗处天天写他的材料、打他报告的人们,则更加压根也不存在。别人坐牢,回来以后往往表现得很压抑,至少需要一个缓冲适应期;但你回来以后,却表现得比以前更轻松。有一天我偶然间向他提起这茬。他闻言,表情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依旧一副居家男人的宜爽派头,一边忙着手边的活一边答道:以前么,我老婆胆子有点小,老是担心他们会不会来抓我;现在么,她也完全不怕了。答非所问,驴唇马嘴。但经历了一些生活之后,如今的我已经完全能够明白,这看似轻描淡写的话语中,所蕴含的深厚的情义。当你回头细细品味时,你会发现这份情义,也好象只有用他这种话语才能表达。

    男人们对家庭负有责任,这是个无需证据的天理。让自己的亲人们生活在动荡之中,每一个负责任的男人都应该为之感到愧疚。有人批评异见分子们说:你们应该首先把自己的家庭照顾好。这话虽有道理,但它基于这样一个假设性判断——这个国度的未来,你无需去为之负责。这样的假设忽略了一个事实,这事实就是:对有些人来说,那是他们不可推卸的责任!当两种责任在事实上发生冲突时,求全责备是苛刻的。这个国度走上未来的代价,必须有人去承担,古训曰: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若是无人去担当这些责任,则天下便无兴亡可言。这责任深沉厚重,超乎我们的想象,甚至超乎我们的整个人生。感谢造化,她赐予我们的男人坚强的双肩和广阔的胸襟;赐予我们的女人慈悲的心肠和柔韧的情怀。

    说沾光可不是信口雌黄,能沾上他光的人并不多,象我这样的,需要恬着脸才能够得着。这位老吕经常在家做饭,一日三餐,等着妻女休班回家就餐。我老婆做饭不如我!若有人问起,他就撇着杭州普通话宣告自己占领灶台阵地。我不知道他们两口子的手艺孰高孰低,不过他本人的手艺,倒真真是极好的。我第一次上他们家,他就亲自张罗了一桌子好酒好菜,很多年过去,我仍记得那味道,比起知味观和楼外楼,印象还要深刻。他口碑人缘极佳,管埋头干活,不生是非,人们会说:老吕从不乱说话的,既然这话是老吕说的,那就肯定没错。

    因为活干得多,多年以来一直是杭州警方重点关照的对象。有一天我又出现在他家窗户下,那天他心情颇佳,决意带了我到他们家附近的小馆子去略吃一顿。我从没跟他一块出过门,不晓得阵仗。才走出家门,小区里的两个保安就跟了上来,俩大个子,红着脸羞羞答答和我们并排而行,我想他们应该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熟人;保安身后,是几个穿制服的协警,张头探脑,一副想要讨警察欢心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表现的模样;协警身后;又有几个穿白衬衫挂胸牌的什么人,年纪都不大,看起来虽然象职场中人,却并不干练,有些垂头丧气,并不十分情愿的样子;身前10点钟方向,有辆涂了警用颜色的面包车慢慢悠悠和我们一道;身后还有一辆SUV亦步亦趋。待到我们在饭馆里坐下,保安、协警、穿白衬衫的工作人员悉数站在门外伺候,四名脸色阴沉,心事重重,一身晦气的家伙跟进饭馆,点了一桌菜坐我们旁边。和别的食客一面吃饭一面闲聊不同,他们几乎一言不发,只是偶尔用手势让让菜,吃饭时还不忘时时关照着手边的提包,仿佛那里头有什么闪失不得的要紧物什一样。我们吃完回家,他们也起身走人。

    这阵仗以其说是用来监控吕耿松的,倒不如说是用来吓唬那些试图接近吕耿松的人们的。因此我暗中揣测,在那个小区里,他的家庭应当是个被议论的中心,邻里之间自然少不了拿他们的家的事来嚼舌根。余有老友邹巍,系浙江民主党同仁,生相憨厚,品性淑纯,鲁钝中隐隐有大智大慧之资,而慧根又似植于缺心眼之上。他告诉我:要去老吕那里么?问题倒也不大,只要别大包小拿,一眼看出你是外地来的就好啦嘛。

    我初次造访吕家,就是一副大包小拿的外地人模样。照着他留在网上的地址寻去,敲门却无人应答。正恨手边没有他电话,无计可施时,楼道上走下来一位四十岁上下的女士,装束颇有规矩风范,教人亲切。我退到一旁,向她打听吕家所在。她闻声驻足,露出一丝怜惜喜悦之色,微笑着压低声音问:是公安学校的那位吕老师么?我答是,她近前一步,倾斜着上身,用温柔的低语和手势,为我指出吕家的位置。我道谢之后,她又用垂怜的眼神与我交流了一眼,轻身下楼去了。

    他的家比我想象中要小很多,进门后看不出有卧室存在的迹象,我很少去盘查别人家的布局,因此估计他的家最多有三十平米。还有一截他自己搭出来的偏厦,大约七、八个平米,白天做他的工作室,晚上做女儿的卧室。我第一次见到吕飘旗时,她还在念书,小丫头片子一个。每有客人来到家中,无论认识与否,她都要规规矩矩上前,彬彬有礼打招呼,征得客人同意后,又轻手轻脚地离开,一派民国风范。她站在我跟前,犹豫了一眨眼的功夫,还是决定称我为叔叔,萌萌哒。我们所坐的地方,就是那个他父亲搭出来的偏厦,是她晚上的卧室,要是看见占了她屋子的客人一时半会没有要走的迹象,她就会约了同学到云居山上去跑步。几年后,吕飘旗从学校毕业,在地铁公司找到了份工作,但受父亲牵连,原本已经录用她的地铁公司变卦了,中间很可能发生了什么与警方或者安全局有关的事,地铁公司系国有单位,不愿因为她而惹上麻烦,飘旗只好另谋它就。她上班离家不远,父亲每日做了三餐在家等她,日子倒也过得平和。

    但这一次,二零一四年七月七日,噩运再度降临,她的父亲再次被捕,面临着也许比上一次更加严酷的迫害。八月十三日,吕耿松被警方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正式逮捕。虽说我对老吕再度被捕早有心理准备,但逮捕消息传来,仍大为震惊。撇开因为我们之间的情分所导致的伤怀不谈,单说这罪名——“颠覆国家政权,自一九九七年所谓新《刑法》颁布以来,并没有太多案例。新党魁上位之后,在我所了解的范围内,亦尚属首例。过去将近两年以来,共产党高层忙于权力交接,无暇顾及民间力量,使民间力量有了相当长足的增长。当新党魁和他的集团渐渐站稳脚跟,便腾出手来向民间力量开刀,大量反对派人士被捕,这些被捕者十有八九被课以寻衅滋事聚众扰乱公共秩序之罪。如今杭州当局重拾臭名昭著的《刑法》一百零五条这一反革命利刃,连我这种以老运动员自诩的人,亦始料不及。我们有理由作出如下推测:杭州当局趁着人们人关注大量寻衅滋事案件当口,想避人耳目,构陷吕耿松,将对吕耿松的迫害,淹没大量寻衅滋事案件之中。吕耿松是无罪的,这是赤裸裸的政治迫害,仅仅因为他热心帮助别人维权。

    一九九三年,吕耿松在夜市上练摊养家糊口,因为他刚刚被杭州高级公安专科学校开除了,在那种政审非常严格的地方,象他这样有反动思想的人,无法立足。这位小贩一边写作,一边替他人维权。因为工作经验,他对公检法系统非常了解,因此有他参与的维权案例,经常能够获得成功,即便成功机会不大,亦能保护维权者少受打击报复。于是更多的蒙冤者慕名而来,由此麻烦缠身,当地想方设法刁难他,试图断他的生计,穿他的小鞋,各种勾当层出不穷。他自己搭出来的那点偏厦,街道办、物业等部门纷纷出来找茬。但他们找不出一丁点证据,可以证明那点偏厦是违章、违法、违规、危险建筑等各种对吕耿松不利的事由来。最后,这些人准备来混的,想霸王硬上弓,找来几名工人要强行扒了吕家的房子。当第一个工人爬上屋顶,吕耿松闻声从屋里端了条棍子赶出来,指着那工人说:你给我下来!你也是穷苦人,我也是穷苦人,我本不想打你,但我就这么一丁点房子,你拆了它就是要断我的活路!你要是不下来,我就敢打死你!那工人见他红了眼要玩命,便从屋顶上跳下,其余人悉数不敢近前,房子得以保全。

    我去过杭州很多次,只要他在,下车之后的第一选择基本就是朝他家去。尽管我在杭州城内有很多朋友,堪称莫逆,但我仍旧下意识先去吕家,有可能是交通便利吧。有年长经验丰富的人教我说:你上哪里,要把最敏感的人留到最后见。因为要提防被警察抓住赶走,应付这种事对我们来说是必备的功课。见人的次序按敏感程度来排列,可以最大限度地减少自己因被驱逐所受的损失。这样做的话,即便警察来抓你,你也已经见了好些个人。假如到什么地方人都还没来得及见人,就被驱逐走,那样会很划不来。但我不是一个社会活动家,不是因为有事才去杭州,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那里,去那里做什么?我只是想要去到他们身边而已。对我来说,盘算敏感度,是桩伤神费力的事。我经常坐在吕家屋里,在他身边一言不发。坐在自己人身边,对我来说是一种享受,更象是一种心理需要,我需要时常感受一番那种踏实的气场。他亦不热衷于场面应酬,有时候会找些事给我做,让我帮他删掉电脑上的国产杀毒软件,再换上国外产品之类。我缺乏实干才能,却又只喜欢与象他这样的人为伍,因为在他们身边,我几乎可以忘记一切烦恼,至少是暂时地。前些年我还算有点小本事,会帮人收拾电脑,因此很多人都喜欢我的到来,那意味着他们奄奄一息的电脑又可以重获生机。如今会摆弄电脑的人越来越多,用得着我的地方也越来越少。而且,我的水平随着技术进步,正一年年地退化。我走到哪里,能给别人提供的帮助越来越少,给别人添的累赘却越来越多,有时甚至觉得自己渐渐变成了个民运废物。

    老吕从不高谈阔论,至少在我面前如此。不象其他同仁,一见面就迫不及待交流思想,诉说掌故,甚至滔滔不绝,没日没夜。他从没跟我说过这些,从没提起过自己艰难的生活,更没提起过自己有什么光荣事迹。在浙江民主党人里,他既非发起人,又非主持人,远远谈不上声名显赫,但他所面临的政治风险,却数一数二。我们呆在一起时,相互都没有多少话,气氛平静,就象某个常客在从小就熟识的街坊家中串门一样,彼此都把对方的存在当成柴米油盐般的寻常事。只有当离开他的之后,才会重新想起:不知明年再来,老吕还在家不在?

    老吕已经不在家了,从这个男人身上可以学到的东西何其多也。这位看似平凡日常的男人,早在九零年代初,就已经预见到中国官场黑社会化的趋势,但他的著作直到二十一世纪才获得机会发表。他原本可以成为一位哲学家、历史学家或者伦理学家,但他选择了政治异见,选择和弱者站在一起。那些身处强势的人们,如果只有当自己也沦为弱势者时,才能体会到弱势者心的境和弱势者的艰难的话,那么,到那时候,他们的结局将比原本就处于弱势的人们更加荒凉。我本人微不足道,仅有寸许秃笔,为吕公及其家庭,吁请各界关注,请诸君为在下更为吕公传播,不胜感戴!
    来源:民主中国  作者:欧阳小戎

[民主中国首发日期:2014-08-27]

秦永敏:黄静怡【黄芳梅】被捕百日记

寒梅暗香 娴静怡人 ——黄静怡【黄芳梅】被捕百日记


                作者:秦永敏  文章来源:玫瑰中国  

    黄静怡女士又名黄芳梅,现年50岁左右,佛教居士。

    我认识她时间不长,去(2013)年底的一天,黄静怡女士前来拜访我,那时,来客还勉强可以冲破封锁进入我家,打开门一看,一位皮肤白皙、眼睛很大、气质娴雅的中年女性出现在我眼前,分宾主坐定后,听她款款而谈起来。

    黄静怡原本喜欢从事文艺活动,嗓音非常优美,多才多艺加上天生丽质,本应该有一个很好的命运,然而,当她以尊贵的身份去参与社会竞争时,却总是一败涂地,原因就在于过洁世同嫌,不愿屈从潜规则的她太有个性,这样,人生几十年过来,其身世之坎坷也就可想而知。


    正是经受了太多的打压,使黄静怡没有像其他丽人那样太多的沉溺于个人恩怨,而把目光投向了整个社会。几年来,她一直在网上关注社会苦难,关注不平之鸣,关注民主人权事业,并且开始有了自己的网络社交圈子。就这样,随着武汉同城公民的兴起,随着社交圈子的重合,我们终于走到了一起。

    2013.12.8,我和赵素利举行了婚礼,黄静怡和潘露自然成了我们婚礼的主持人,婚礼上黄静怡出色的主持,给来宾留下了深刻印象。为此,她和赵素利也结下了很好的友谊。这次她出事后,赵素利写下了这样一段文字:黄静怡【黄香梅】,湖北武汉公民,单身离异,热衷于民主事业,心地善良,气质如兰。擅长文学朗诵,2013.12.8.应邀承接秦永敏婚礼主持,好评如潮。2014.春节闻听薛富顺事件,第一个前去山东声援。喜欢交友,唱歌,转播,发帖。热爱生活,爱憎分明,追求公民权利平等。2014.5.17和圣观法师同城,涉嫌犯罪,批捕。至今百日有余。一个一心向佛,追求美好生活得女人,很难相信和政治,颠覆有关。

    作为关心社会的公民,黄静怡对不平之事有着高度的公民意识造就的敏感性,因此,山东曲阜薛福顺事件发生后,她第一时间赶赴现场,参加了薛妻的营救行动,也因此声名鹊起,好评如潮。但是,她只是作为一个公民自发进行了一些围观活动而已,并没有涉足政治。在这个国家,你不问政治政治要问你,你关心社会,你就成了敌对势力。这样不幸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2014517日,黄静怡作为女居士从外地请来圣观法师弘法,当时前往香格里拉酒店的听众有蔡从富、万里两位先生和解丽、李文婵两位女士,结果,六人被武汉国保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抓走。不仅如此,还在路上赶来的北京马强、湖北赤壁陈剑雄以及武汉的王芳女士也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抓走。由于身患癌症,王芳女士在派出所关了十几个小时后释放,李文婵女士则因为血压高达200以上被看守所拒收。此后,从六月十六日开始,马强、陈剑雄、万里、解丽差不多每过一天放一个,释放的名义都是取保候审一年。虽然听和尚讲法居然被冠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实在太叫人无法理喻,能留个尾巴取保候审一年获释也算万幸——2014625日,黄静怡居然被正式逮捕。

    转眼,我们的朋友黄静怡已经横遭抓捕100天,回想起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却如在目前。黄静怡是这样一个正直善良美丽大方的女性,也没有任何政治野心,居然因为信仰佛教请和尚讲法而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正式逮捕,这是她在犯罪还是这个政权在发狂?我相信,几十年后的人回顾今天的岁月,恐怕没人相信这个国家的政权曾经这样脆弱,居然会因为一个佛教女居士听和尚弘法而摇摇欲坠!

        2014/8/25

2014年8月24日星期日

曾洁珊:国保想要让我成为全职“未来民主斗士”

曾洁珊:国保想要让我成为全职“未来民主斗士”


    维权网编者按】王清营太太曾洁珊今日(2014822日星期五)遭广州市警方非法传唤。这是她写的情况介绍。本网全文刊载。对王清营太太曾洁珊的境况,本网将持续关注。




    2014822日,上午11时于番禺区石基镇派出所,两个自称是广州市国保,在没有警服着装,没有出示任何传唤文书的情况下,对我进行非法传唤和非法无理扣留,到下午1430分,历时三个半小时左右,扣留结束了。这次传唤主要是要求我作为证人指控我先生王清营。夫妻本是同林鸟,相宿相栖,共守家园,构陷面前岂能出卖良心而无情屈服,这无理的要求被我拒绝了。

    虽然我出生于1989年,年纪较轻,生活、工作、社会经验尚浅,但是我明白到在大是大非面前必须坚守自己良心的底线。我丈夫王清营因拒绝配合构陷唐荆陵律师而得罪,出于我对我先生王清营的了解,他是一个温和善良正义的人,工作尽职尽责,团结同事,关心家人朋友的人,我坚信良心无罪,我和孩子老人一直坚守等候着他回家。

    非法拘留期间,国保扬言要让我单位和我解除劳动合同,失去原有工作,阻断经济来源,无法赚钱养家糊口,难以照顾家庭老人小孩,让我天天上街举牌,力推我带着孩子小弘毅组建娘子军童子军跟着唐荆陵律师,郭飞雄,王清营成为全职民主斗士。

    另外,国保准备以寻衅滋事罪妨碍公务罪想将我每天随意传唤,包括但不限于在晚上凌晨两三点,任意在单位工作时段,让我所居住的村委对我和家人进行监控,让我工作不保,以后像唐荆陵夫人汪艳芳一样难觅工作。如果我不配合做构陷证人,家属不配合噤声的情况下,他们是专职司法人员,有的是时间和精力将与我斗到底玩到底。我听到这些莫须有的罪名和恐吓话语,想到我年幼的孩子,年老的父母,我的工作单位,担心他们受到牵连,整个人精神紧绷,压力大增,突然高血压症状发作,头脑晕眩,全身虚脱乏力,猛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今天正是广州三君子唐袁王,唐荆陵、袁新亭、王清营,失联第99天,99天旭日初升的骄阳,99天难眠孤寂之夜,99天日思夜想的团圆梦。明天822日,我先生王清营被失联第100天,我家小王子王弘毅一周岁零一个多月,孩子爸爸这段时间缺席了他的人生中第一个儿童节、端午节、父亲节、一周岁生日,马上就中秋节了,孩子还是无法看到爸爸王清营,父子无法共聚天伦之乐,无法阖家欢度中秋佳节!看着孩子蜷缩幼弱的身子,他的呼吸安静而平稳,样子就像落入凡间的小天使一样纯真,让人不忍怜爱。我轻轻地亲吻孩子小弘毅像爸爸一样高而宽大的额头,我们坚信他们是国家良心所在,国家的脊梁,民族的希望,不能让他们里外被打压迫害污蔑。

    虽然我一个人的年龄还年少,
    虽然我一个人的经验还显浅,
    虽然我一个人的力量还薄弱,
    虽然我一个人的声音还弱小,
    但是,我坚信良心无罪!
    良心犯们践行公义,
    为了让我们的孩子有一片自由的天空,
    为了让社会的人民有一个公平的环境,
    我相信他们一定会无罪释放!
    敬请大家持续关注良心犯的命运!

    【山巅无理,良心无罪】
    
    煽舞女人!颠倒众生?
    唐荆陵维权律师为民请命伸张正义,
    袁新亭文化编辑国内外学术齐交流,
    王清营良心策划人广州租房小蜗居,
    广州三君子唐王良心坚守,
    何来山巅之罪??
    非暴力无罪!良心无罪!
    拒绝构陷!抵制欺压!
    保护家人!守卫家园!

文章来源:维权网2014822日星期五

黄宾挑战冰桶吁释唐荆陵、袁新亭、王清营

  黄宾挑战冰桶吁释唐荆陵、袁新亭、王清营


    原标题《维权人士黄宾水桶浇头接力行动要求释放唐荆陵、袁新亭、王清营(图)

    (维权网信息员李峰报道)维权人士黄宾曾在广东珠三角参加劳工NGO工作,从事劳工权利保障工作,被国保驱离深圳。黄宾义愤当局用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将推动中国公民非暴力不合作运动的唐荆陵、袁新亭、王清营三人关押,2014821日在北京以桶水浇头接力行动方式要求释放他们三人,保障中国公民人权。
    2014821日星期四

2014年8月23日星期六

浙江陈树庆被当局警告 民主党人称无惧打压

    浙江陈树庆被当局警告 民主党人称无惧打压
        
    (大纪元记者李霞报导)据《自由亚洲》电台报导,陈树庆19日被杭州市公安局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传唤,时间从上午10时到下午5时,共7个小时。陈树庆表示,因自己日前去看望了被关在监狱中的民主党人朱虞夫的妻子,并将朱虞夫的近况及其对其余民主党人的关注写成文章发到网上,警方传唤主要是围绕这篇文章。警察还询问陈树庆和日前被判刑的民主党人吕耿松等人的关系等,并对其进行警告和威胁:不要继续关注其他民主党人的事情。
    

                       浙江民主党人陈树庆。(网络图片)


    陈树庆表示,他们民主党人是希望将中国纳入法治轨道,即使付出坐牢的代价也不怕。如果共产党犯错的话,危害国家利益侵犯民众的权利我们还要反对他。
    
    浙江省民主党人邹巍对《大纪元》表示,中国民主党从1998年以来遭到中共当局的残酷打压,民主党人徐光在监狱中绝食70多天,体重从150多斤降到70斤,骨瘦如柴。民主党人王荣清在监狱中患上严重尿毒症后才被允许出狱做透析,直至6月末去世之前,其刑期才结束。陈树庆在传唤中也遭当局警告,要减少活动, 如果再继续活动,有可能会和吕耿松一样对他进行抓捕。
    
    邹巍表示:目前中共对民主党的打压还在继续加大,这次对陈树庆先生的打压就是这种势态的反映。它惧怕以和平理性改变社会的这种坚韧和不怕牺牲的举动,现在民主党面临着又一轮残酷的打压。
    
    邹巍称,多年来为推进民主宪政很多民主党人承受了牢狱之灾,被称为铁窗民主。作为冲击共产党党性的中国民主党浙江委员会多年来做出了很大牺牲,但民主党人无所畏惧。
 

                                        民主党人吕耿松。(网络图片)
   
    中国民主党的目标就是让中国走上民主宪政之路,改变中国社会,让其变得真和善,变得真正和谐。为做到这一步,即使受到迫害也会不惧压力的进行,未来民主党人还会坚持这个做法,坚持不懈地为民主奋斗。邹巍说。
    
    朱虞夫的妻子姜杭莉女士也对《大纪元》表示,自己和陈树庆先生只是一场普通谈话,没有特别内容。谈到朱虞夫在监狱中的近况时,姜女士说:身体还可以,就是没有退休工资。孩子的工作也受到很大影响,找不到好工作。
    
    《大纪元》记者多次致电陈树庆先生,电话均无法接通。民主党人高海兵先生告诉记者,当局对民主党人进行传唤是常有的事情,并且对所有民主党人的电话都进行监听,以致经常出现听不清楚和信号不好的现象。陈树庆先生的电话接不通,肯定是监听所致。
责任编辑:刘毅
    
    【大纪元2014年08月22日讯】

2014年8月16日星期六

中国民主党全委会强烈抗议逮捕吕耿松

    中国民主党全委会强烈抗议逮捕吕耿松


  
    中国民主党重要领导人、独立作家、人权活动家吕耿松于2014年7月7日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被非法拘禁,8月13日正式逮捕。
    
    吕耿松先生长期从事推动中国民主进步事业,关注宪政建设,关注民众疾苦,是我党优秀领导人,是深受老百姓爱戴的民主英雄,是中国的良心和脊梁。
    
    吕耿松先生被逮捕,是习近平执政以来又一人权恶行,是对社会良知和普世价值的再一次肆意践踏。中国民主党全委会对此表示强烈抗议!
    
    中国民主党自1998年成立以来,已经有数百优秀党员和领导人被判刑,刑期加起来超过一千年。已有数位领导人病逝,十几位领导干部至今仍在监狱服刑。中国民主党人不畏强暴、前赴后继,从来没有被打垮过。因为我们有像吕耿松这样根植于民众的民主党人!中共的镇压,只能让中国民主党人更加坚强、更加团结!
    
    吕耿松先生曾在2008年2月5日,被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
    
    我们同时关注中国民主党人徐光先生。徐光先生在被关押了三个多月以后,由于绝食导致健康恶化,被监视治疗。徐光先生于7月30日只身赴京,为自己和吕耿松申冤、呼吁还“六四”真相。徐光先生至今下落不明。
    
    我们抗议中共迫害我民主党人,强烈呼吁国际社会、人权组织关注吕耿松案的进展,关注失踪的徐光先生。
    
    中国民主党全委会
    
    2014年8月13日 

2014年8月14日星期四

朱虞夫先生心系狱外中国民主党战友

    朱虞夫先生心系狱外中国民主党战友

  
               作者:陈树庆  文章来源:参与  

    中国民主党人朱虞夫先生因公支持茉莉花运动,201135再次被中共当局抓捕,2012210日下午330分,杭州中级法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7年,剥夺政治权利3,这是朱虞夫先生为中国的民主进步事业第三次坐牢。

    以前每个月,吕耿松先生都会问候朱虞夫先生的夫人姜杭莉或携其他民主党人陪姜杭莉女士一起去探望在浙江省第四监狱服刑的朱虞夫先生。自从吕耿松先生7月上旬被杭州警方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刑拘后,不少朋友除关注吕耿松先生外,还向我打探朱虞夫先生的状况,今天中午我抽出时间专门去看望了朱夫人姜杭莉。

    凑巧,姜杭莉女士数日前刚刚去看过朱虞夫,据姜杭莉讲,由于今年杭州的天气较为凉爽,前几年酷暑时老朱全身皮肤出现红疹与溃烂今年没有再发,头晕胸闷浑身乏力的症状也大为减轻。由于朱虞夫先生是基督徒,所以就由衷地感激上帝的护佑。

    姜杭莉女士还说,朱虞夫叮嘱她:王荣清先生对中国民主事业尤其是中国民主党的组党活动劳苦功高,历经艰险、苦难甚至委屈,身体也很不好,要姜杭莉一定要代老朱去看看王荣清。但姜杭莉打了几次王荣清先生的电话(小灵通老号码,已经停机了。她就问我王荣清是否已经换了电话号码?现在王荣清的身体状况如何?

    我告诉姜杭莉,王荣清先生的电话号码的确早就换了,但他在今年626日已经去世,王荣清的家属为王荣清先生的治疗及葬礼都尽了最大的努力,在王荣清垂危治疗期间各界朋友的帮助是很大的,对他的悼念也是广泛和隆重的。

    姜杭莉女士说,在王荣清先生临终前没有代老朱探望到王荣清,觉得很对不起王荣清、对不起老朱的嘱托。我安慰她说:您与老朱有这份心意,王荣清先生在天堂有知,也肯定是欣慰与感谢你们的。

    姜杭莉还代朱虞夫先生问起吕耿松、徐光、薛明凯、毛庆祥、胡俊雄等中国民主党战友的情况,要求外面的朋友一定要团结守望、不离不弃。我将她问到之人的目前情况一一告诉了她,并答应待我碰到他们时一定会代为致意。

        陈树庆
     2014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