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17日星期一

胡德华在《炎黄春秋》聚会时的发言(4月13日)

   胡德华在《炎黄春秋》聚会时的发言(413


     非常高兴能够参加这个会,每次我参加所有的会都没有参加炎黄春秋的会有激情。一开始包括杜叔叔还有很多同志都讲了在网上流传的中央领导的讲话,我也是看了这个讲话后心情非常沉重。目前我也没有任何消息来源,我所知道的新闻基本上都是从网上得来的,但网上的东西据说有真有假,但愿这是假的。为什么我的心情这么沉重呢?因为我对网上的观点有保留,甚至有的不同意。但是今年春节前习总说:对中国共产党而言,要容得下尖锐批评,做到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对党外人士而言,要敢于讲真话,敢于讲逆耳之言,真实反映群众心声,做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希望同志们积极谏诤言、作批评,帮助我们查找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这样我就不怕了,最多我说的也就是批评,连尖锐都说不上,算逆耳的真话吧。我想说,网上的中央同志对苏共垮台,感到非常痛心,甚至感到苏联人民在危机中竟无一人是男儿。

    我想说如果苏共真是像它所承诺的,是一个全心全意为苏联人民,为世界人民服务的,为解放全人类服务的政党。如果苏共是像在战争年代中表现的冲锋在前,退却在后,吃苦在前,享受在后,如果要是这么好的一个党垮台了,那么我觉得首先是苏联人民太没有眼力见儿了。这样好的政党垮台确实是值得很悲伤的,不但是苏联人民应该悲伤,我觉得全世界有是非观有正义感的人民都应该感到悲伤。但究竟事实是怎么样的呢?我想起反帝反修的火红年代,1964年7月14日中共中央发表的《关于赫鲁晓夫的假共产主义及其在世界历史上的教训》(即“九评苏共中央公开信”中的第九篇)一文,毛主席下了很大功夫参与修改、定稿,甚至亲自改写了一大段话,揭露苏联的“特权阶层”:“苏联特权阶层控制了苏联党政和其它重要部门。这个特权阶层,把为人民服务的职权变为统治人民群众的职权,利用他们支配生产数据和生活数据的权力来谋取自己小集团的私利。这个特权阶层,侵吞苏联人民的劳动成果,占有远比苏联一般工人和农民高几十倍甚至上百倍的收入。他们不仅通过高工资、高奖金、高稿酬以及花样繁多的个人附加津贴,得到高额收入,而且利用他们的特权地位,营私舞弊,贪污受贿,化公为私。他们在生活上完全脱离了苏联劳动人民,过着寄生的腐烂的资产阶级生活。……他们唯一的考虑,是如何巩固自己的经济地位和政治统治。他们的一切活动,都以特权阶层的私利为转移。”这就麻烦了。九评说的苏共不好,而且我记的还要打倒苏修呢,甚至还真开了战,缴获的T-62坦克今天还在军博摆着呢。九评可不是假的,是党中央的声音。我们曾经为九评反修骄傲过,自豪过,认真努力学习过。我估计今天的领导,也不会忘记吧。

    现任俄共的总书记久加诺夫认为苏联共产党的垮台,源于苏共对于政治权力的垄断,对于经济和一切资源的垄断,对于真理的垄断。他这么一说,我觉得垮台就没有什么了,值不得大家悲伤,也不值得难受。你要是再往下想,有几个问题就要搞清楚了。苏联共产党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党,是不是像它党章里写的那样的一个党。如果不是这么一回事呢?我觉得我们对于苏联的历史,对于俄罗斯的现状我们到底了解不了解,知道不知道。如果说我们连基本事实都不知道,连俄罗斯人民想什么爱什么拥护什么厌恶什么都不知道,那么我们对于苏共的垮台我们是应该高兴呢还是不应该高兴呢,该难过呢还是不该难过,我觉得我们连一点判断的基础都没有。不了解情况就下结论,是不谨慎的,是会闹笑话的。所以我们要首先了解目前俄罗斯的现状还有苏联的历史,这样我们才能够知道是戈尔巴乔夫一个人叛变苏联就完蛋了,还是苏联人民抛弃了苏共。我们埋怨了所有的人,埋怨苏联的领导人背叛,埋怨苏联人民没信仰,埋怨帝国主义的颠覆,而唯独不从内因查找问题。这对吗?这符合辨正唯物主义吗?目前俄罗斯从历史上讲是进步了、解放了呢?还是俄罗斯人民又回到了水深火热之中,俄罗斯人民又重吃二遍苦,重受二茬罪了呢?反正我知道在俄罗斯选举一人一票,俄共得票百分之十几,只能说明绝大多数俄罗斯人民不拥护俄共。怎么办呢?能不能像国民党那样,力精图治,锐意改革,再选上来,这样执政的合法性源于人民授权,而非枪炮刺刀。

    至于说苏联人民竟无一人是男儿,那么我想知道什么样的人是男儿,是不是手握现代化的武器,驾驶着第三代主战坦克向着手无寸铁的苏联人民开枪开炮,横冲直撞的军人就叫男儿呢?我不同意这样的看法,苏联红军是保卫祖国反对侵略的,他的对手是外国侵略者,屠杀手无寸铁的群众是英雄吗?是男儿吗?我恰恰觉得有着反法西斯光荣传统的苏联红军,对于下达开枪镇压百姓的命令,敢于抗命,不怕上军事法庭,这才是英雄,这才是男儿,所以我觉得苏联红军都是男儿。(会后我听说,政变集团曾命令克格勃抓捕叶利钦,但是有几万苏联人民自动拿着铁锹洋镐保卫叶利钦,克格勃当场还打死了民众,但苏联群众并没有后退,没有害怕,没有散去。苏联有的是男儿,关键是男儿站在哪一边。我心情也挺沉重。)一个执政党在出现危机的时候,能不能继续下去有两种做法,一种是疏一种是堵,如果说的更加具体一点的话,就是我们是坚决镇压,不许说话,不许讨论,不许有不同意见,更不许有尖锐的意见。如果更进一步说不管谁要反对我就开坦克来跟他干,这是一种方式。还有一种方式就是我们顺应民意,把真相都告诉大家,求得人民群众的谅解。象蒋经国在台湾,反省对2.28起义的镇压,反省戒严,反省特务恐怖统治,求得反对派和台湾人民的谅解,选下后再选上来。象南非总统曼德拉对白人种族主义都采取民族和解的态度,没有流血,没有仇杀,没有清算,大家结束过去的不幸,共同创造了南非的未来。我觉得这才是正确明智的解决问题的方式。能不能有一个自由讨论的气氛,能不能让大家知道真象,我觉得这是第一步。如果说连这一步都没有,大家什么真象都不知道,我们怎么知道该保卫还是不该保卫,该保卫谁还是不该保卫谁呢。这样只能产生义和团,只能对我们中华民族造成再一次的灾难。

    另外还有网上说,“不能用改革开放后的30年否定改革开放前的30年,也不能用改革开放前的30年否定改革开放后的30年。这个我觉得首先我们要搞清楚是谁否定了前三十年,否定了前三十年的什么问题。我们这一代是跟共和国一起诞生一起成长的,我们对前三十年和后三十年还都没有忘记。如果大家不健忘的话,前三十年又分前十七年和后十年文革。我想大家都不应该忘记,毛主席认为长期以来,一直有一个以刘邓为首的资产阶级黑司令部在共产党内,与毛主席为首以林副主席为副的无产阶级司令部在斗争,而且在很多领域是资产阶级专了无产阶级的政,所以要夺权,所以要搞文革。例如毛主席说中宣部是阎王殿,卫生部是城市老爷卫生部,文化部是洋人死人部,北京市是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独立王国,人民解放军是以彭得怀为首的军事俱乐部,以后罗瑞卿又搞大比武,反对突出政治,反对毛主席和林副主席。贺龙要搞二月兵变,多可怕。我们的教育,毛主席说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统治我们学校的现象再也不能继续下去了。所以中学革命小将为了彻底否定17年的修正主义教育路线,打死了卞仲耘校长、沙坪校长等,但她们是38年打鬼子的英雄。大学的小将打死了彭康,李达,但他们是大革命时期和一大建党的老革命。另外共青团是修到家了,是全民团。外交部是三和一少,中联部是三降一灭,全体中央委员一大半都是叛徒特务走资派。所以全国二十九个省市自治区全被造反派夺了权,例如王洪文、陈阿大夺了陈丕显为书记的上海市委的权,王效禹夺了谭启龙为书记的山东省委的权,等等。全部夺权夺完了,刘、邓黑司令部彻底打倒了、彻底否定了,这才实现了所谓祖国山河一遍红。为此还出了纪念邮票,听说现在一枚邮票还价值连城呢,是文化大革命彻底否定了文革前的十七年。而以十一届三中全会为代表开始的拨乱反正,彻底为并不存在的所谓刘、邓黑司令部平了反,为刘、邓、陶平了反,为彭、罗、路、杨平了反,为薄一波等61个叛徒集团平了反,为彭德怀、贺龙等一大批开国将领平了反,彻底否定了文革加在他们身上的反革命罪名。

    我不明白的是不能否定前三十年,我们是不是文革不能否定,是不是反彭德怀不能否定,是不是反右也不能否定,是不是薄一波依然是革命的叛徒也不能否定,是不是毛主席所说的习总的爸爸习仲勋:“利用小说进行反党,是一大发明”是不是也不能否定。如果说都不能否定那我们否定的是什么,否定的是三中全会以来的拨乱反正,否定的是改革开放,不就把我们自己给否定了吗。所以我也闹不清了,我但愿它不是真的。

    再有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我上次在一个小范围的餐会上我也没准备,我就乱讲了几句。我就觉得,现在的领导人都比我还小,那会我们受的教育非常有限。我只上到高中,习总跟我妹妹一样大,只上到初一。可能有人会说,你爸不也就初一的学历,不是干的也不错吗。但是我爸这个人是非常爱看书的,他一辈子没有任何的爱好,就是爱看书就是爱学习,他虽然没有从科班上来,但是他从参加革命就没有断过学习。好在当时什么书都有,有中国的、外国的、现代的、历史的,在读书学习中汲取营养。但是非常不幸,我们六六年文革之后,任何书都没有了,想学也没有的学。书店除了毛主席选集,毛主席语录,甲种本,乙种本之外,其它一切文学艺术科学教育数理化天地生文史哲,甚至连马克思、恩格斯的书都没有了,多可怕,一片空白,学什么呀。好在九届二中全会上毛主席说,你们不读书,上了陈伯达这一类假马克思主义骗子的当了,大家还是要读马克思的原著。这才开出来六本书,有《共产党宣言》、《反杜林论》、《哥达纲领批判》、《唯物主义和经验批判主义》、《法兰西内战》,这会马克思的书才能摆上新华书店,还不是全部,还只是这可怜的六本书。所以你看文革期间连马克思的书都没有,这十年是空白,想学都没得学。我记的文革中批判一个走资派,他说,同学们不要再争先红后专还是先专后红了,不要再争是政治上过得硬业务上过得去,还是政治上过得去业务上过的硬。我跟同学们说业务学习耽误一年你十年都补不上,而政治学习耽误十年我一年就给你们补上。我印象太深了,我深感十年文革,毁了我们一代或几代人,几乎成了文盲,当然这只是说我,我们的领导还都是博士硕士。

    另外我反思我所念的十年书,是党的文化教育,是用阶级观点来看待一切的。例如我们认为辩证唯物主义是正确的,那么其它唯心主义就是不正确的,那么又有谁看过唯心主义的书籍呢?没有看过没研究过你又为什么说它不正确呢?还有我记得,中国遗传学之父美国人类遗传学会主席李景均,原来是我们北京农业大学的教授兼系主任,当时在遗传界有苏联的米秋林之说和美国的摩尔根学说,但美国是帝国主义,所以基因学说也被斥之为唯心,反动,为资产阶级服务,伪科学。无奈这位教授只得去了美国继续学术研究,最终成了美国的遗传学泰斗。这不是很荒唐吗,我反思我们的教育拒绝了人类多少精华啊!另外党的文化教育,对我们的传统文化也不能科学对待,斥之为封、资、修,甚至在文革中把山东曲阜的孔府,孔庙、孔林全部砸烂,又批林、批孔,全面批判拒绝我们的传统文化。反正我是不喜欢,觉得很担心。

    另外我要跟大家说一个事,这个事对我刺激非常大。就是咱北京最好的男校老三届一些成功校友聚会,校友当年都是北京的红卫兵,西纠等,一边是普世价值派,一边是正统派各级官员,后来大家就吵起来了,吵起来之后,就说你们这些普世派别给我们领导来添乱了,他把大家苦口婆心的话叫添乱。后来我们这个普世派同志(秦晓)就说,百姓的呼声你们真的就不知道,真的就没听见?听见了也还能那么平静那么无动于衷吗?官员同志(孔丹)就说,你的意思不就是要共产党下台吗?普世(秦晓)说:同学啊,你怎么连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同学的话都听不进去。官员同志(孔丹)大怒说:你他妈还是共产党员不是了?你还有信仰没有了?后来我们这个普世同志(秦晓)就说,那你有信仰没有啊,你把你的老婆孩子全放到美国去,那你有信仰吗。然后这校友(孔丹)就挂不住了,说我操你妈的……结果你看,这说明什么呢?就是说啊,事情都知道,道理呢也都明白,但是不能说,不能商量,否则就老拳相加。

    我们想了很多,我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我在这会儿呢,就想起了一个苏联人讲的一句话,他说我们知道他们在说谎,他们自己也知道自己在说谎,他们也知道我们知道他们在说谎,我们也知道他们知道我们知道他们说谎(此时全场响起热烈掌声)。所以我的心情很沉重,谢谢大家。

    原载: 《五柳村》


2013年6月9日星期日

刘士辉:郑酋午夫妇双双被以“非法经营”罪名刑拘,家属拒签字

刘士辉:郑酋午夫妇双双被以非法经营罪名刑拘,家属拒签字

  
据郑酋午家人提供的最新消息,郑酋午夫妇都是以非法经营的罪名被抓的,目前双双被羁押于文昌市看守所。另据悉,郑酋午家人拒绝在拘留通知书上签字。郑酋午妻子是531日被抓入文昌看守所的,以所谓经营有问题为借口(此前推测为非法经营罪名);郑本人则是64日在杭州被6个海南国保抓回文昌的。

   
郑酋午先生于1983年因计划筹组中国民主大同盟(这可能是中国大陆文革后最早尝试行使公民结社权利的第一批吃螃蟹者),被中共当局以组织反革命集团反革命宣传煽动的罪名判刑14年。郑老师坐满14年牢后出狱。出狱后矢志不移于宪政民主,所以屡受当局打压。三年前,郑老师在深圳一所私立高中教书,月薪8000余元,但是被深圳国保蓄意破坏,并将郑老师赶出深圳。这次被抓,是因为郑老师跨越6.4期间外出找工作,脱离了当地国保的视线,激怒了国保。进而对郑老师釜底抽薪,先抓了既不懂政治、也不关心政治、经营一个小店并有营业执照的郑酋午妻子;然后远赴杭州,将正在外地找工作的郑酋午先生抓回文昌看守所关押。

   
另外,按照既往惯例,中共当局迫害良心人士很少会延及其家属。比如:刘晓波妻子刘霞,从未被治罪,充其量是进行非法的软禁。类似的案例很多。但是,郑酋午被政治迫害这一次,连他的妻子也不放过,实在是开创了一个非常恶劣的先例。

   
请各位好心网友将此消息广泛转发国内外各个微博、推特、聊天群或者网络社区。您的每一次转发,都是对受迫害良心人士及家属的一种有力声援和支持。谢谢!

   
现一并征集国内有公益爱心的志愿律师(维权律师)。哪位律师朋友愿意为郑酋午夫妇提供法律帮助的,请联系广州刘士辉,会适当支付律师费(含差旅费)。

刘士辉于201369日中午更正发布。
刘士辉电话: 13060684699

文章来源:博讯

2013年6月8日星期六

吕耿松:上苍叫我祭奠六四英烈(图)

   吕耿松:上苍叫我祭奠六四英烈(图)

——转帖者陈树庆注:这一天,八九(民主运动)、四二六(社论)、六四(屠杀)、二十四周年(纪念)都与吕耿松有关

                       文章来源:维权网

    刚刚过去的六月四日,是习近平上台后的第一个“六·四”节,所以今年的六四特别紧张,全国各地的异议人士受到严密的控制,杭州也毫不例外。从五月中旬以来,我就受到监控,前门后门都有人看着,走一步也有协警跟着。到了五月底,控制就更加严格,协警轮流值班,昼夜看守。说来也巧,我大哥去年农历四月廿六去世,今年四月廿六是他的周年,而四月廿六正好是公历六月四日。所以,从五月中旬以来,我就一直在考虑如何摆脱监控,安全地回老家祭奠我大哥。

六月三日早晨6点不到,我走出大门,看见监视我的协警正在打瞌睡,我径直从他面前走过,到我妻子的值班室里。过了一个小时,他们还没有跟来,我确信他们没有发现我,心里有了底。

    经过提前一天的“侦察”,我断定监视者对我从大门出去不大注意,因为我基本上都是从小门进出的,客人来也从小门进来,只要小门一开,监视我的人立即从坐位上站起,有时候是神经质地“跳将起来”。但是对我从大门出去,除非骑电瓶车出去,他们是不注意的,平时我确实很少从大门进出。早上跑步我是从大门跑出去的,但时间都是在六点半,长期以来一直是这样,这也就在监视者那里形成一种思维定势。六月四日凌晨515分,我换了衣服,摘掉眼镜,背了个包,再次从打瞌睡的协警前面走过,然后拐弯进入弄堂,出了小区。到了车站,我就放心了,监视者再也找不到我了,也许他正在呼呼大睡呢。

    到老家后,我和我妹妹一起去买祭品。我妹妹说,还要给父亲买祭品。我说,不是给大哥做周年吗,怎么还给父亲买?妹妹说,父亲今年90岁,要给他做90岁冥寿。我这才想起,父亲是1989年去世的,到今年24年了,六四事件距今年也是24年。我眼睛一亮:“89”、“64”、“24”、“426”这几组数字竟是如此巧合地与我今天的祭奠活动联系在一起,这不是天意吗?我是个无神论者和自由主义者,不相信神仙、皇帝、主宰这些东西,但今天我似乎感到冥冥中上苍在安排,它叫我祭奠六四英烈。于是,我多买了一对红烛和一柱香,在为父兄点燃香烛的同时也为那些稍晚于我父亲进入天堂的英魂,那些为了国家和民族利益献出年轻生命的莘莘学子点燃了香和烛。香烟缭绕,烛光闪烁,我的心也在跳跃。父亲和哥哥是我最亲爱的人,六四英烈是我最敬爱的人。最亲爱的人和最敬爱的人能在同一时刻祭奠,这是何等的幸福,何等的荣耀!

    上午950分,我妻子打我哥哥的电话(我的电话已关机)说,那些限制我人身自由的人找不到我,急得团团转,在不断问她我到哪儿去了。我说,不要理他们。下午3点半我刚下山,我妻子再次打电话来说,她被逼不过,说出了我在老家,他们(指国保和派出所)下午要接你。我说,不要告诉他们我的具体位置,我累极了,要回去睡觉。晚上我妻子又打电话来,说他们明天来接你。我正想从老家带一袋土豆回杭州,这正好为我省点力气,反正是共产党的车,不坐白不坐,就叫我妻子跟他们约个地点,我在约定的地点上车。

    六月五日早上8点,杭州市公安局西湖分局翠苑派出所张所长、片警、国保三个人开着别克公务车到了临安市于潜镇我岳母门口,把我“接”回了杭州。在车上,我对张所长说:“张所长,你太关心我了,我不知道怎么感谢才好。”张所长说:“我也没办法,骂都被上面骂死了!”我说:“还有人敢骂你?”张所长说:“骂我的人多哩。我起了个大早,现在还得赶回去开会。”

    到家后,我立即被协警前门后门各两个看起来。不久我妻子打电话叫我去值班室。原来,六月四日我“失踪”后,派出所当晚就重建了夜间巡逻队,巡逻队把我妻子他们值班的地方占去了。我妻子他们值班的地方只有两间一共不到五平方米的棚子,一间是站人的,一间是放东西的。巡逻队把放东西的那间占去了,而且还锁上了门。我妻子火了,把巡逻队的三只箱子扔出来。物业主任威胁我妻子,说要开除她,于是我妻子就去找社区书记和街道书记,叫我去代班。我去值班室时,两个协警也跟着去,坐在值班室前面看着我。

    到现在为止,还有人日夜不断地守着我,我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习近平在会见奥巴马时,难道还好意思说“中国的人权状况是最好的”吗?


         201367星期五

2013年6月4日星期二

戚惠民: 历史在这里流泪——纪念“六、四”惨案24周年

戚惠民历史在这里流泪


            纪念六、四惨案24周年  

    前两天,我去拔了一颗牙齿,疼痛难忍,正是这次拔牙,才让我回想起几年前自己第一次拔牙的疼痛经历。还有当时自己暗暗下的决心--好好保护牙齿,再也不受这般疼痛折磨了。之后,随着时间的推移,疼痛的消逝,也就忘了当时好好保护牙齿的决心。遗忘是如此的自然。结果导致再一次经受更大的痛苦和折磨。用我们杭州老话来说,吃苦不记苦,到头亦是苦大概就是如此。

    那么,时隔24年的六、四惨案,也能像忘掉牙疼那样,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遗忘吗?
如果是这样,那就不是个人的悲哀,而是整个国家和民族的悲哀!
发生在24年前的八九民主运动和中国政府下令进行的六、四大屠杀,是中国当代史上不容迴避和抹杀不了的重大事件-----

    198964,爆发于首都北京、波及全国所有大中城市的民众自发的和平抗议和理性施压运动,是一場規模空前、波澜壮阔的自由、要民主的运动。面对波澜壮阔的八九民主运动,中共当局竟冒天下之大不韙,悍然动用全副武裝的军队,用坦克和机枪对付手无寸铁的学生和市民,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手制造了惨绝人寰的六、四大屠杀事件。... 

     “六、四运动在中共当局残酷、血腥的镇压下,平息了……

     如今,六、四惨案已过去24年,中共当局除了尽可能的让民众遗忘之外,还想用一些卑劣手段来歪曲”“隐瞒”“六、四真相,以此来逃避人民对其清算和惩罚。在此,我想借用一位历史学者的提示,把中共主要的一些卑劣手段公诸于世,望国人不为所蒙——

     “掩盖,中共当局不许任何有損其声誉的事实和言论曝光、流传,他也不主动推销他想推销的一套說法,而是对所有有关六、四的论述,都一律禁止;这个做法,一直维持到现在,除了党的直属媒体偶尔提及之外,六、四及有关字眼,在內地传媒上彻底消失。这个头一阶段目的,是要让知道的人,让不知道的人继续不知、不觉。成绩是有的;六、四前后出生的一代大陆人,都不清楚、无从清楚这回事,很多甚至根本不知道,尤其是在几个大城市以外广大地区的年轻人。

     “开脱,这一步主要是在海外採取的。手法、说法有好几种,其一是「谅解论」。中国地方大,人口多,穷,不能乱,特別是不能再像文革那样乱。特是不能再像文革那样乱。中国沒有处理群众骚乱的经验,有橡皮子弹,有催泪弹,沒有水龙头。些都要谅解。

     “设疑,在掩盖”“开脱的基础上,在对六、四印象模糊、感觉钝化之后,各种怀疑论便出台了。沒有资料啊,尤其在海外,如何判断真相呢?于是,故意让一些或怯于权力、或出于忠心、或迷于利益的人士设疑,会不会是美国中情局幕后策划的呢?学生是否过激呢?六、四运动的領导为什么都逃到西方去呢?他們不是懦夫吗?为什么坦克压过之后的死者还有人形?死者是否解放军的多?大家要注意的是,這些怀疑论,都是有利于中共的怀疑;所有提出此等怀疑论的人,不会想到一點:如果中共不一直封锁真相或真相的调查,根本不必那么多的怀疑。

     “拨乱,中共所谓的拨乱很大程度上都是不顾事实的乱拨。当国人, 忘得差不多了,怀疑得差不多了,便开始推出对六、四拨乱。這也可以分两步走,先是反思。猜想无資料,空談,不如反思六、四。反思六、四的什么呢?什么都可以,只要向前看,不要纠缠过去。这种反思的作用是扫除思想障碍,把路铺平。跟着,提出中共版六四事件真相。国家強大了,人民归顺了,外人都來朝贡了,走出这积极的一步也安全了,中共版真相內容一定很丰富,甚至还可大方讲出真正死亡人数,反正被杀死者愈多,往后愈具威摄力。走完這一步,中共撰写的六、四历史才算大功告成。

    我们说,对于历史重大事件,更长之痛,则是隐瞒,更深之痛,则是遗忘!

    尤其是对六、四这样的惨案的遗忘、歪曲和隐瞒,更是整个民族之痛!

    历史在这里哭泣,只是人们难以听见那哭泣的声音。

     戚惠民  201364   杭州

     文章来源:维权网

    :今天,我和坚定的民主自由派人士范子良老先生一起绝食一天,以示勿忘六、四12年前六、四这一天,我俩在狱中也没有忘记用绝食来纪念六、四惨案。


      转帖者陈树庆补充:中国民主党的徐光、谭凯等人在六四当天都举行了24小时绝食活动,我听徐光讲,此项活动自1989年来,他从未中断过,即使在受迫害的五年牢狱期间,直到有一天中国实现真正的民主自由,才会考虑是否结束“六四绝食纪念活动”。

2013年6月1日星期六

中国民主党,敢为民矛、甘为民盾,愿做志士铺路石!

中国民主党,敢为民矛、甘为民盾,愿做志士铺路石!

                ——中国民主党公开组党十五周年纪

                            陈树庆

    在民主社会,政党通过大量艰苦的、日常的动员和组织活动,在人民与其政府之间架起一座桥梁;它们鼓励并引导公众的讨论,导致一切社会问题和冲突明朗化而便于和平理性的解决;它们使处于政治光谱两端的极端主义者的影响变得温和,让彼此冲突的集团联合在一起以加强国家的统一;它们帮助办理选举,为选民找到候选人又为候选人找到选民。政党的存在与运作,不仅满足了人性深处的团体归属,是基于人的社会性本质而与生俱来的基本人权,也是人民掌握社会主权的一种有效手段、途径和平台,达到“政党和平相争,人民主权从中伸张”的民主共和态势。

    但在中国大陆,中国民主党自19986月下旬公开组党近十五年来,还没有起到上述作用。那么我们到底起到了什么作用呢?20109月下旬,我因民主党案被中共当局判刑坐牢四年出狱后,从民众欢迎我回家的问候中可以得到一些说明,其中有奋笔疾书的作家、有基督教家庭教会成员、有维权上访群众,他们有当面、也有来电感谢我,我回绝说“我为民众维权和呼吁的事情做得不多,你们不少人,我过去甚至不相识,为何要谢我?我不敢当!”,他们有的说“包括你,还有小池(迟建伟)、小王(王富华)、小吴(任伟仁)等民主党人帮助杭州产业退休工人维权,我们老工人都不会忘记的”、有的说“你们民主党人吕耿松、邹巍帮助上访群众维权的案子数都数不过来”,但有一老阿姨的回答却让我深有感触,她说“正因为有你们民主党的存在,让中共当局最为顾忌,把主要镇压火力都吸引了过去,所以这几年来才大大减轻了一些写写的作家、各种宗教活动如家庭教会、老百姓上访维权的压力和损失,共产党政府怕民心倒向民主党,甚至还会对百姓做出一些安抚性的妥协。实际上你们只要存在,即使不直接参与维权,也在间接地起作用。民主党是百姓维权进攻的矛,保护所有人的一张无形大盾啊!”。此说法可能有所夸张,但更加坚定了我对于中国民主党的价值和信心,确是毋庸置疑的。

    但中国民主党以“和平、理性、公开、合法”为行动准则捍卫人权、推动中国大陆实现民主法治,或者形象地说成“矛”和“盾”,并不容易!中国民主党人十几年来受到数不胜数的传唤、抄家、软禁、跟踪、以“监视居住”的名义长时间关禁闭、监控窃听等骚扰不算,仅浙江一地光为民主党案直接或间接判刑、劳教的先后就有: 1、王有才,(1998年起)颠覆国家政权罪11年;2、吴义龙,(1999年起)颠覆国家政权罪11年;3、朱虞夫,(1999年起)颠覆国家政权罪7年、(2007年起)被判妨碍公务罪2年,(2011年起)被判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7年;4、祝正明,(2000年起)颠覆国家政权罪10年;5、毛庆祥,(1999年起)颠覆国家政权罪8年;5、徐光,(1999年起)颠覆国家政权罪5年;7、叶友富,(1999年起)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16个月;8、聂敏之,(2000年起)劳教1年;9、范子良,(2000年起)劳教3年;10、单称峰,(2000年起)劳教2年;11、(2000年起)戚惠民,劳教1年;12、谭凯,(2006年起)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16个月;13、严正学,(2006年起)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3年;14、力虹(张建红),(2006年起)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6年;15,陈树庆,(2006年起)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4年;16、迟建伟,(2006年起)因同情和帮助法轮功学院传播真相被判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3年;17,吕耿松,2007年起)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4年;18、王荣清,2008年起)颠覆国家政权罪6,19,陈开频,200867在杭州大厦挂“政府腐败是万恶之源”、“独裁必腐败,专制丧人心”、“六四是中华之耻人类之痛” 巨幅标语,以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和交通秩序罪被判2年;20,薛明凯,(2011年起)因代表浙江民主党参与乐清钱云会事件的真相调查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再次被判刑,刑期4年。浙江先后2023次累计判刑或劳教超过百年,而全国(大陆)据不完全统计有近200百多位民主党人受政治迫害累计刑期或劳教超千年。

    中国民主党“为民之矛,为民之盾”,所付出的惨重代价,也从一个特殊的角度,反映了中国大陆目前的人权状况,还要我们“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革命先贤宋教仁先生曾说过,“立宪政治,以代表国民公意为准则,而最适于运用此制者,则莫如政党政治”,所谓政党政治,是“进而在朝,就可以组成一党的责任内阁;退而在野,也可以严密的监督政府”。

    有两党或多党依法和平有序的竞争,是现代文明国家实现民主法治的必由之路。尤其是在如今的中国大陆,中共一党独大(做人要有人格,立国要有国格,那些跪在共产党面前没有党格的“花瓶党”不值一提)并凌驾于法律和民权之上的所谓领导权,是权贵垄断特权既得利益通过执政党绑架国家和政府的“中国特色”,是一切政治腐败与社会堕落的总根源,尤其需要法律的规制、需要来之民间的监督。除了社会舆论,在野党(反对党)对于执政党的制衡无疑是民间监督最为有效的手段和途径之一。中国民主党不仅是一个有时代担当的政党,她还是也必须是一个开放的平台,欢迎任何一位有志于捍卫人权、推动国家民主法治进步的仁人志士到这个平台上来施展才华、实现抱负。我们民主党的老战士,不仅将一如既往地敢为民矛、甘为民盾,也必定敞开胸怀愿做志士铺路石!

            陈树庆
     2013528完稿于杭州


注:本文为原稿,完稿当日投稿于《中国人权双周刊》,经该刊编辑修改变得“更具锋芒”后以《敢为民矛、甘为民盾,愿做志士铺路石》为题,于《中国人权双周刊》1062013531—613日)首发(发表)。

2013年5月27日星期一

吴义龙:破夜乘星——获奖感言

吴义龙:破夜乘星——获奖感言
来源:独立中文笔会  作者:吴义龙




东山有树自高低,东树有禽自在啼;
可笑东墙不自量,锁定过客无归期。
——《狱中诗·东园》
这首诗作于1999年五月间,其时我从广州被押回,关在杭州城西的东园——杭州市收容遣送站。从此以后,我失去了114个月18天的人身自由(以颠复国家政权罪实判刑期为11年)。
入狱,我们是有心理准备的。1998624日晚上,讨论筹组成立中国民主党事宜的时候,就曾经判断要面临10年以上的刑罚。所以对我们而言,入狱后我们可以做什么,可能是我们这些人最为关心的事情。入狱政治犯们,都不约而同地把改变监狱里的人权状况特别是政治犯人权待遇作为己任,而且效果卓着,力虹等甚至为此献出了生命。除此以外,可能就是写作、思考和读书了,最突出的应该是秦永敏先生。浙江朋友在这方面也有突出的表现,王有才、祝正明、朱虞夫、毛庆祥、徐光、王荣清、陈树庆、吕耿松都有书稿或文章写下。毛庆祥甚至还自考了大学。
监狱里的写作条件是需要争取的。我199912月进入浙江省第四监狱的时候,待遇是非常恶劣的,包括不准通讯、不准会见、不准和其他在押人员说话、不准向其他人借阅书报,当然也不可能写作。那时候也偷偷的写过几次,要么被举报(安排了3个服刑人员日夜监管),要么查抄。每一个入狱的人,都面临同样的威胁:沦入动物性生存或者工具性生存——剥夺你的思想,强迫劳动。这时候抗争,就显得第一位的重要!好死不如赖活着的心理肯定让我们的生存条件最为恶劣!反过来,抗争了,可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在那样恶劣的环境下,对我来说,首先要实现的是人的尊严,而不是其他任何东西。我也知道我仅有的东西是我的生命,我可以做的也只有一件事:把我的生命献给我所追求的民主自由!200064日,开始绝食,并且做得非常彻底:写好遗书、遗体捐赠书和绝食书面要求(包括读书写作在内的权利要求)。尽管绝食在监狱暴力干预下,7天后结束,我也被关进禁闭室236天(200067日到2001118日),但我赢得了自己安排自己的时间和写作的权利!
那时候我给自己的作息安排是:早上读一个小时英语,上午写作,下午读书看报。晚上,开始3年安排了读书,后来感觉写作时间紧迫而改为写作了。
在监狱的11年里,完成了11本书的写作,《卿的事父的园——中国文化问题研究》、《权利政治论》、《中国政略》、《发言——论语发阐》等。目前已经整理好其中一本,电子版的,我附在后面,朋友们指正。
现在想来,11年监狱写作也是稀松平常的事情,没有什么勇气可言。我记得1998624日晚上我们几个人谈面临的牢狱之灾的时候,我就说过,如果需要付出生命的代价,我是不干的。而到2000年真的需要以生命为自己的追求做最后一件事的时候,不也一样义无反顾么?这就像爬山,远远看去,觉得高不可攀,真的走在路上了,也没有什么了不起。所以莫之许兄要推荐我写作勇气奖,我很惭愧。真的需要勇气的,不是监狱里,而是面临威胁的现实社会里的写作!
桃花三月一身轻,眺罢长空作雁行;
破夜乘星沐劲水,汤汤浩浩度春风。
——《狱中诗·桃花》
201354


2013年5月25日星期六

公民就“财产公示十君子”被捕的声明


公民就“财产公示十君子”被捕的声明

根据我们了解的情况,我们相信袁冬、丁家喜、赵常青等“财产公示十君子”无罪。他们却先后被批准逮捕。我们深感震惊,特此严正声明:

一、“十君子”的个人言论表达不构成犯罪。

2013331,袁冬、张宝成、马新立、侯欣等在北京西单广场展示条幅,呼吁官员公示财产,十多分钟后四人被警察带走,被以“非法集会罪”刑拘。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会游行示威法》第二条明确规定,集会是指“聚集”于露天公共场所,发表意见、表达意愿的活动。集会和一般言论表达的区别在于,集会以组织一定数量人群集体表达为要件,例如香港《公安条例》规定50名以上人员公共场所集体表达意见需申报。袁冬等当天只有四个人拉横幅,一个人演讲,周围聚拢的人只是路过旁观,而不是有组织的共同参与者,其行为是个人言论表达,是行使宪法第35条规定的言论自由,以及宪法第41条规定的对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的批评权、建议权,根本不是法律上的集会,更不存在“拒不服从解散命令”以及“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等刑法第296条规定的犯罪构成要件,不构成非法集会罪。

丁家喜、赵常青、孙含会、王永红、李蔚、齐月英,并没有出现在331日西单现场,也不是此次活动的负责人或者直接责任人。他们中虽然有人此前在不同场合有过类似的个人表达,但都不存在“拒不服从解散命令”以及“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构成要件,也并未受到公安部门的制止和处罚,不可能构成非法集会罪,也不可能构成“寻衅滋事罪”等其他罪名。

二、“十君子”呼吁官员财产公示合天理顺民意。

反腐败是各国政府的责任,习近平先生也号召“把权力关进制度的笼子里”。但纵然年年高喊反腐败,也确实查处了不少贪官,却改变不了腐败愈演愈烈的趋势,权力腐败是当今中国之恶性毒瘤早就是举世公认。究其根本原因,在于缺乏完善的制度。官员财产公示则是行之有效的反腐机制,世界上137个国家或地区均已建立或执行了财产公示制度。

“十君子”基于自己的公民责任,勇敢呼吁官员财产公示,今年3月还曾一起讨论财产公示法律建议草案,希望以渐进努力推动制度完善。但很遗憾,他们的建设性意见不仅没有被采纳,自己反倒身陷囹圄。这既是对公民社会健康力量的打压,更是对政府高层“打老虎抓苍蝇”的反腐承诺的公然羞辱。

三、基于以上理由,我们不能不呼吁如次:

1 首先向有关当局呼吁:亡羊补牢,让法治的阳光照耀“财产公示十君子”案,通过严格的司法程序,还“财产公示十君子”以清白,从而还他们以自由,并予必要赔偿。习近平先生曾承诺“在每个个案中体现司法公正”,我们对此承诺极为重视,将通过“财产公示十君子”案的全部细节,来检验这一承诺是否具有诚意,来决定我们对有关当局是否报以起码尊重。为此,我们敦促有关当局:对“财产公示十君子案”的审判,必须是独立审判,公开审判,公平审判,符合司法公正的全部要素。

2 我们同时向公众呼吁:请严重关注“财产公示十君子”案。权利是整体性的,一个公民的权利被侵犯,就等于所有公民的权利被侵犯,所以,他们跟我们其实并不遥远,他们的命运和我们的命运息息相关。

3 我们也必须向中外媒体呼吁:请克尽报道一切的天职,聚焦“财产公示十君子”案,勇敢追问所有细节和所有程序,勇敢报告真相。
我们并庄严承诺:和袁冬、丁家喜、赵常青等“十君子”站在一起,继续推动官员财产公示;并严格要求自己,努力做一个合格的公民,从改变自己开始改变我们的国家和社会。无论面临多少压力,我们决不放弃。


公民 许志永
公民 笑 蜀
                                                 公民 王功权
公民 滕 彪
公民 刘卫国
公民 黎雄兵
公民 梁小军
公民 李方平
公民 肖国珍
2013525